胡闹不是胡闹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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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凛冬

*基尔=普鲁士,同时 基尔≠普鲁士
*莫妮卡和路德维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其他人同理
*直男普!直男普!直男!!!
*阿普就算泡过很多妹子也还是个一人乐,别问为啥
*个人情感代入严重,ooc严重
*自个的脑洞,纯自嗨

[2]

基尔伯特站在辉煌的宫殿里。脚下是红色的地毯,长长的往前延伸着。尽头是一个王座,周围是很多人群,士兵列在两侧,王座上是一个小孩子。
“本大爷是最强的。”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对那个小孩说,“所以,你也是最强的。”
这里是凡尔塞宫,这是普鲁士胜利的见证者。

基尔伯特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两点。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缓了口气继续睡。

“…灰姑娘提着裙子跑了出来…”
基尔伯特给一个小孩子在讲故事,也是金发蓝眼的,但是基尔伯特知道这个和刚刚看见的不一样。
“为什么长发姑娘的衣服小了女巫就生气了…”
基尔伯特气乎乎地去给格林兄弟写信。
梦又醒了。
这次的时间是两点二十。

“靠。”

基尔伯特气的骂爹,当然不是骂他自个的爹,真要骂他爹他就不只是屁股开花了,可能更惨些。

基尔伯特从床头摸出了一瓶钙片。其实他想整点安眠药,可是他们家人一向睡眠质量好到爆。只好补充补充钙离子抑制一下神经兴奋。

嗑了两片钙片喝了一杯温水,基尔伯特又爬上床,被子盖住头继续呼呼大睡。
没什么用,他又做梦了。

对面的男人穿着纳粹的制服,基尔伯特身上是普鲁士蓝的军服。

“这是我的决定,哥哥。”

“他是我的上司,人民认可他,我也认可他。”

“你他妈疯了吧?本大爷上次犯的事还不够你清醒清醒吗?!”

“哥哥!”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黑色的帽檐下是眼神有些可怕的蓝色的眼睛:“我支持元首的行动。”

基尔伯特在闹铃响了之后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低血压的劲儿还没过去,凭借着本能,他才努力地拐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双眼通红,眼睛周围有着一圈明显的眼圈。

基尔伯特在心里把路德维希全家问候了个遍,然后去厨房给莫妮卡做早饭。等到莫妮卡收拾完出了家门之后基尔伯特才恶狠狠地拿出手机和路德维希塞给自己的名片准备给对方一个爱的恐吓信。

基尔伯特终究还是把手机放下了。他打了个哈欠,两只狗绕在他的腿边缠着他带它们出去。

“咱们下午出去。”基尔伯特拍了拍他们上了楼,两只大家伙跟着他上楼。

“本大爷现在需要好好补补觉,困死我了…”

虽然还是一直在做梦,但总归是睡眠时间足够长,而且还有两个毛茸茸陪自己一起睡觉,基尔伯特觉得这一觉自己睡得相当满足。

酒足饭饱后,基尔伯特决定带两个大狗出门透透气。

给莫妮卡发了个短信,基尔伯特哼哼着不成调子的调子,带着两个大尾巴晃个不停地狗出了门。

一个小时之后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在逐渐崩溃。

就连哈士奇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收起了可以作为表情包的那副嘴脸。金毛看了看对面牵着三只狗的男人,又抬起头看了看自家主人,体贴地蹭了蹭自家主人的腿。

路德维希发誓,他只是在下班之后出来遛狗。

面前比曾经的兄长还矮了半截的小伙子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自己泡了他老婆一样。路德维希很纳闷,这才过了一天,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完全变了,他好像也没干啥啊。

基尔伯特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咬牙切齿,“咱俩坐下,慢慢说。”

虽然摸不着头脑,但是路德维希还是跟着他坐到了公园里的长椅上。五只狗跟在各自的主人身边安安静静的,除了基尔伯特带来的哈士奇时不时用爪子拍拍基尔伯特的鞋子以外。

“你哥哥,是不是也叫基尔伯特?”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告诉他自己哥哥的名字,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昨天开始,路德维希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即使目前两个人除了外貌以外,没什么能作为证据的东西,路德维希还是觉得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兄长,他的一部分,德意志的一部分。

基尔伯特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自己动手的冲动告诉自己“你打不过他”。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做梦。”

“做梦?”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不是一般的做梦,梦里是很多很奇怪的东西。”他摸了摸金毛和哈士奇的脑袋,“我梦见凡尔塞宫,我没有去过那里,但是我就是知道那是凡尔塞宫。周围的人都穿着红蓝色的军服…我梦见我在无忧宫里,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在吹长笛。我还梦见了…”他的话头止住了,他看了看路德维希,对方此刻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请继续说。”

“我还梦见了一个穿着纳粹制服的人,那个人是你。”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说这话非常失礼,无论是谁,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说是纳粹都不会好受。

而路德维希脸上却呈现出一种类似于惊喜的表情。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路德维希?”

这丫不会是变态吧。基尔伯特这么想着,又觉得好像应该不是。抱着无穷大的不确定性,基尔伯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对方却直接抱紧了他。此刻,基尔伯特大脑里只有一个单词:完了。

基尔伯开始努力地挣扎,但是对面这个变态好像比自己高,也比自己壮那么一点。他的三条狗也看起来比自家的哈士奇靠谱点。

这么想着的时候,基尔伯特的哈士奇愤怒了,他开始狂吠,直接扑过去撞开了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惊喜地抱住了他的哈士奇:“二柱子,干得好!”

路德维希被撞的不轻,但还是及时地拉住了自己的三条狗。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去吐槽对方起名字的水平,年轻人站了起来,离他远了点,金毛站在主人前面面对着他。

“喂。”年轻人开口了,路德维希抬起头看着他。

“抱歉,我刚刚太激动了…”

“没关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国家’之类的,你知道的吧。”年轻人上前一步,“为什么我的梦里你会叫我哥哥,为什么我的梦里那么多关于你的东西。”

平静下来之后,谈话就进行地很顺利了。哈士奇趴在基尔伯特的腿边隔开了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金毛也一直站在基尔伯特旁边。路德维希的三只狗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等待主人的命令。

听完了路德维希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解释之后,基尔伯特本能地说了句“这他妈是谁写的电影”然后又反应过来那些不是电影是事实。

“但是为什么只有关于你…关于德国的记忆?按道理来说我还应该有关于法国啦俄罗斯啦之类的‘国家’的记忆。”基尔伯特说着,“无论是你说的还是历史事实,我都不应该只有关于你的记忆啊。”

听到这话,路德维希的心里有了小小的窃喜。基尔伯特的记忆开始恢复了,或者说是开始觉醒了,但是他的记忆里只有路德维希,只有德意志。

“可能是时机不对…也可能是普鲁士的记忆只恢复了一部分。”

他说着,看着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的眼睛也平静地注视着他,路德维希被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看得有点不舒服。

不,不是不舒服,是害怕。

就像第一次见到普鲁士一样。

“唔,大概吧。”年轻人说着收回了目光,“但是不停地做梦会让我睡不好。”

他叹了口气,“我要回家了,下次聊吧,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也站了起来,他的三条狗跟着站起来。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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