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不是胡闹是胡闹

只点喜欢不点推荐的都是白嫖。

穿过凛冬

*基尔=普鲁士,同时 基尔≠普鲁士
*莫妮卡和路德维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其他人同理
*直男普!直男普!直男!!!
*阿普就算泡过很多妹子也还是个一人乐,别问为啥
*个人情感代入严重,ooc严重
*自个的脑洞,纯自嗨

[1]

路德维希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过了。倒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只不过他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对方还穿着绣着俄语校名的校服,急匆匆的,一看就是在赶时间。

“对不起。”他决定主动并且及时地开口道歉,然后伸出手准备拉起摔在地上的冒冒失失的年轻人。

对方先一步他爬起来。

“没事,我没事。对不起,撞到你了。”

抬起头正好撞上年轻人那双红色的眼睛,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的心脏有那么几秒停止跳动了。

“你赶时间吗?我可以送你的。”他忍不住问了,说完他有点后悔,因为他也要去开会。在心里盘算着,他很快做好了应对的计策,然后心安理得的准备迟到:“正好我没什么事。”

路德维希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疑,然而这个年轻人也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看着他,此时又完全没有了赶时间的感觉。

“不,不用,先生。”年轻人拒绝了他,“我并没有赶时间,谢谢您的好意。”

话已经有些多了,路德维希想着。但他想要再和这个年轻人多说几句话,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不,是因为那张过分熟悉又神情陌生的脸。

他妥协了。

“你和我一个认识的人很像。”他采取了一种比较保守的说法,对面的年轻人挑了挑眉毛,“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叫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这是我的名片…”

路德维希几乎是滔滔不绝地开始了自我介绍,丝毫没有留给面前的人喘息的余地。而年轻人也只是在听到一些信息时点点头,接下了他递过去的半真不假的名片。安静得过分,根本不像是路德维希所知道的那个人。

等到路德维希的滔滔不绝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年轻人才开口回应——变声期的嗓音相当难听,又低又沙哑,还听起来有着怪腔。

“我叫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基尔伯特的家就在不远处,听他说,他只是习惯性地走得比较快而已。房子里有一条很大的金毛和一条哈士奇,在两人靠近屋子的时候就趴在窗子边看着主人回家。

路德维希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去,基尔伯特回家放东西的时候,他给上司发了一条短信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家里没有别人,基尔伯特换了件外套,确保别人看不见他的衬衫是校服衬衫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拍了拍两条大狗的脑袋,没有人来送他。

“抱歉,等了很久吗?”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回答他:“没有,走吧。”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基尔伯特手抄在裤兜里平视前方,在路德维希略微后一点的地方。路德维希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气氛很僵硬。路德努力地想要想起自己曾经和兄长都会说些什么,但除了公务和家事,兄弟俩很少纯粹的聊天,导致自己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借鉴的例子。

幸亏很快就到了一间咖啡店,路德和基尔拐进了店里。
“你就这么放心地跟我走了吗?”

坐定后,路德问对面的人。

基尔看着他,“我很无聊,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

路德一时有些语塞。

随口询问着一些有的没的的问题,路德觉得自己几乎是又高兴又难过。例如年龄,爱干什么,爱吃什么。

十七岁。

打游戏。

爱吃肉。

是一个相当平凡的男孩子,除了那张与自己的兄长过分相似的脸之外。

基尔伯特点的是黑咖啡,在柜台点餐的时候已经主动地结了帐。看来除了和自己聊一会天之外,对方完全不想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

路德维希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头疼。

十七岁。

突然像是被打了一下一样,路德维希把这个普通的年龄和某个年份联系在了一起。

随着东西德合并的各项事宜的进行,基尔伯特临时搬到了波恩和路德一起住。等到东西柏林的合并和重建也差不多的时候,两个人又搬回了柏林的住所。

一切都看起来正常地进行着,新的德国,新的生活,新的未来。抛弃了腐朽黑暗的过去,两个人都可以说的每天都兴致勃勃地迎接着未来。

突然有一天,基尔伯特不见了。

床上对方留下的余温还没有彻底散去,房间也好,别的地方也好。就像是一瞬间蒸发了一样,路德维希在所有地方寻找,花了大把的时间寻找。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对面往咖啡里加奶的小伙子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基尔伯特反问他:“难道您对我…一见钟情了?”

路德维希觉得他有点胃疼。

小伙子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路德维希自己都觉得自己没被当成变态已经很不错了,对方此时把自己当成单方面溺死在爱河里的同志也算正常。

“…不过很抱歉,我理解您,这只是一个意外。”出乎路德维希预料的是,对面的基尔伯特算是冷静并且熟练地开始用语言处理这件事情。

爱情总是突如其来。

小伙子说完这个又叹了口气,“而且你又不是第一个…不过的确是第一个男的就是了。”

路德维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对方彻底的误会了自己,并且打算在这条误会的路上越走越远。

“不,你误会了…”路德维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自己的钱包,他注意到对面的年轻人脸色不太好的挑了挑眉毛,为了避免误会越来越深,路德维希很快地取出来自己和兄长的一张合照。

对面的年轻人愣住了。

“这是我哥哥。”路德维希慢慢地解释着,“抱歉,我没有及时说清楚…”

“…”少年沉默着,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照片。

路德维希又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年轻人突然从兜里拿出一支笔一个小本子,飞快地用左手写下一串数字,随后一口气喝完了咖啡,“谢谢您和我聊天,有机会再见吧,我有事,先走了。”

没等路德维希反应,基尔伯特把纸条拍在路德维希面前的桌子上,风一样地走掉了。对面的咖啡杯已经空了,路德维希觉得脑袋里只剩下桌子被拍了一下的重重的声音。

基尔伯特出来之后就晃晃悠悠地往家走。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一开始是被父亲背着走,后来是他拉着妹妹走,现在是他一个人在走。

路不远,很快就到家了。家里的大狗撒着欢摇着尾巴,在他进来的时候蹭他的腿,舔他的手指。基尔伯特一边说着“乖,不要闹”一边扭头看了看时间。

时间还早,离四点半还有一会,基尔伯特便放下心来和两只大狗在地板上滚成一团。

让基尔伯特来说就是,和可爱的东西在一起,时间就会过得很快。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莫妮卡进门的时候自家哥哥和狗狗们在一起打滚的撒泼样子让她一瞬间有一种“说不定我家养了三只狗”的错觉。

基尔伯特这才摸摸两只大家伙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哥你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说一下。”莫妮卡叹了口气决定不去对自家哥哥的行为发表任何议论。

“因为这次事出突然嘛…”基尔伯特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抱着两只大狗的脖子,莫妮卡只是翻了个白眼。

“你只是一时兴起吧。”

基尔伯特笑嘻嘻地摸了摸两只狗的下巴,两个大家伙舒服得直呼噜。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同志,在毕业前的两个月,做出了休学的决定。不参加考试了,书也不念了。本人说是“要寻找爱与梦想”,具体是想干啥估计也只有本人知道了,这种莫须有的理由没几个人会信。

但是莫妮卡信。

“晚饭想吃啥,今晚哥给你做饭。”

“我无所谓,哥哥你想吃什么?”

“肉。”

似乎是意料之内的答案,莫妮卡拨通了电话给基尔伯特说“待会去超市买菜”转头又给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
基尔伯特给两只大狗倒了两食盆狗粮,又到楼上去换了身衣服下来,莫妮卡才打完电话。

“是老爸?”

莫妮卡点点头,“估计老爸过几天就会回来收拾你了。”然后看着基尔伯特换的那身衣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基尔伯特嘿嘿笑了笑。

不怪莫妮卡,基尔伯特穿得跟个小流氓一样,黑裤子皮衣外套还有马丁靴,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流氓”的气息。

“不帅吗?”

“帅。”莫妮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遇到流氓准备报警了。”

在莫妮卡的眼神攻击下,基尔伯特还是换了身衣服,莫妮卡也借着基尔伯特又去换衣服的时间换了身运动服。
“这么久没见,莫妮卡也长大了啊。”

基尔伯特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宝贝妹妹,他的宝贝妹妹翻了个白眼。

“哥你不要在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脖子以下腹部以上就好了。”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金毛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哈士奇还在埋头于盘中餐。

“二哈到底是二哈。”基尔伯特这么说了一句,莫妮卡看了看基尔伯特帅的跟鸟样的脸,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

至于买菜这种技术活,基尔伯特是永远做不好的。让他买,买回来的东西放眼望去全是红白相间的肉块。除此之外就是各种熟肉制品,总之就是些和健康不太沾边的东西。要不是基尔大多数时间都在安娜家蹭饭,莫妮卡真的会怀疑基尔伯特会不会吃成高血压。

“家里还有洋葱吗?”

“有。但是没有西红柿和鸡蛋了。”

“…牛肉还是鸡肉?”

“我都可以啦。”

因为基尔伯特这下子成天赖在家里哪也不去,所以零食和存粮也绝对不能少。导致虽然啥都没买但是吃的喝的还是大包小包提了两大袋。

作为哥哥也作为目前家中唯一的男人(家里也就两个人),基尔伯特主动地承担起搬运工的职责。

还好路也不算远,在基尔伯特要学习法国人的罢工精神之前两人已经回到家了。

吃过晚饭之后,莫妮卡该做功课了,基尔伯特闲的没事就开始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给莫妮卡辅导一下功课,基尔伯特觉得自个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惬意的——此人选择性地忘记了过几天自家老爹就会回来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的事。

美滋滋地洗了个澡,享受了妹妹软软的晚安吻,基尔伯特躺在床上享受回家之后第一个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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