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不是胡闹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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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露】于终焉之时

阅读注意事项:

1.我废话很多

2.有一部分r18剧情

3.非常干巴巴

4.又名《工科男基尔伯特的自述》

5.OOC


从管他叫圣殿骑士团开始,大概就是我真正地成为了一个人类,又同时成为了一个国家的时刻。


但是就像他从来不会叫我“基尔伯特”一样,我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总是叫他“圣殿骑士团”。这么叫名字会显得很长很啰嗦,但也好过后来我叫的那么多这个斯基或者那个诺夫。


我们唱圣歌或者做祷告的时候,我偶尔会偷偷看他。平常我则会偷偷冒出来敲他的脑袋,然后又跑掉,打扰他虔诚的祈祷,他却只是责备我几句,不会追上来揍我。我一心想着快点长高,长大,但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闲适日子还是让我过得相当舒坦。


后来,同样是因为他,我意识到了国家原来也是会死亡的。


我也会死。


“我们都会死。”


伊万说这话的时候也喝光了最后几口咖啡。他经常喝水或者喝茶的时候像是喝伏特加一样大口大口地灌下去,咖啡自然也不能例外。对于他突然跑题的这句话,我——我们都已经是有点见怪不怪了。甚至于娜塔莎也是头也没有抬,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有着美好的轮廓,手底下“哐当”一声订上了一沓文件,紧接着就又拿了一袋文件整理。


他是有点悲观主义的,以灰暗的滤镜仔细地观察这个世界,以至于白色看起来是灰色,灰色看起来是黑色。就连看正青翠旺盛的梧桐,他也非要说这在不久之后就会凋零。可能是过于感性,过于自卑又过于自负。但冬妮娅把梧桐的果实分给大家吃的时候,他又是兴冲冲地抢的最多的。


我有时候猜想,他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自己的左右手轮流着抽自己嘴巴子,又抱着脑袋自己往墙上撞,到底还记不记得以前的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很多人经历了巨大的物理上或是精神上的打击之后,记忆或者性格都会发生一些变化,比如失忆之类的。但他好像还是什么都记得,也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那次从战场回来,我又要跑来跑去救治伤员,以及送那些死者的灵魂回到天上。每次这些事情都要比打仗更让我觉得吃力,虽然我不会被杀死,也没有人类那么容易疲惫和饥饿,但大量的死者和伤员还是让我有些吃不消。


等我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去骚扰圣殿骑士团的祷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就在有这种感觉后不久,有人告诉我他死了。


虽然不是正式的国家,但我们同样是意识体。他的死亡让我十分意外,但是即使已经生活在世界上很久,我也还是像外表看起来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于死亡没有什么强烈的感知。这种方面我们倒是很符合我们外观上所看到的作为人类的样子,比如我经过人类的青春期后,才有了梦遗,以及和其他女性人类进行性//交。

除了过于长久和未知的生命长度之外,我们和人类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我们也有亲情、爱情,会生病,会害怕,有对于美好事物和性的欲望,有对生的追求。


我惧怕死亡,路德说他也是。在元首自杀之后,他像小时候做了噩梦一样尖叫,大哭,不停地叫我哥哥,抱紧我来寻找安全感。但那种混乱的行为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从快要变空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着,使劲吸了一口,烟从他的鼻子里冒出来。然后、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他对我说,他怕自己就此死去,像神圣罗马那样。


恐惧和欲望,我们着实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偏偏我们从诞生伊始就背负着作为意识体的任务。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和人类发生性关系。除了捷克和斯洛伐克或者匈牙利和奥地利这种,很少有国家和国家发生性关系,但并不是没有。比如之前有一次我去安东尼奥的房间叫他起床,他的房间却空荡荡的,我打开弗朗西斯的房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没穿衣服睡在一起,下身还没有分开。


我只得敲了敲已经被我打开的房门:“喂,起床了。”


伊万发出一声鼻音忸怩地回应着,又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楼下餐厅里人已经基本到齐了,托里斯帮着冬妮娅进进出出端盘子,其他人都安静地在吃早饭。我下去的时候娜塔莎用那双漂亮但是很冰冷的眼睛盯着我,我指了指楼上:“伊万起来了,马上下来。”


也难怪她这么看我,伊万平常虽然起不早,但也不至于迟到。他是个相当守时的人。今天却起晚以至于需要别人去叫他起床,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


我入座后,很快伊万也下来了。看起来很精神,不像是起晚之后睡眠不足。我把面包从托里斯手里接过来递给他,娜塔莎一边把鸡蛋切下来送到嘴里,一边死死地盯着我的动作。伊万像对所有人说话那样对我说了谢谢,没有看我,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娜塔莎还是以那种充满敌意的眼光盯着我,连带着我旁边坐的托里斯也遭殃,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嘴里嘟囔着好冷。


然后又是一天的“闲忙”的工作。这种无聊的公务员生活会让人发闷,长毛,何况我们并没有多少可以用来解闷的事情。虽然并不阻止我们在工作时间聊天,但是谁都怕自己说错话,尤其是我。这里有很多监听或者监视设备都是我亲手安装的,除了我安装的还有我不知道的。以至于我连写日记都要写两份,真正的日记在写完之后就会避开监视器撕掉,然后在往火炉里添柴或者上厕所时悄悄处理掉。


那天晚上我照例去伊万的卧室汇报一部分“工作”,去的时候娜塔莎也在。我看了伊万一眼,他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没关系的,民主德国同志。请说吧。”


娜塔莎正给他倒了一杯茶,他轻声对娜塔说谢谢。娜塔莎只是点了点头,给了伊万一个晚安吻,而我则在这兄妹温情画面之外,一如既往地进行工作汇报。


“……前些日子被怀疑的文化部的阿列克谢今天被正式逮捕,他试图逃离东德,证据确凿……”


“……立陶宛同志今天中午一点四十六分整理了几张稿纸,下午三点我去检查后发现只是一些废弃的方案……”


娜塔莎起身,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而后又快步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她好像不太喜欢本大爷。”


我不再念着手中的工作记录,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伊万呼呼地笑着,喝了几口烫乎乎的热茶,“她看起来讨厌很多人,但是她只是害羞而已。”


我没反驳又看向他,“你今早为什么起那么晚。”


“哎——基尔你真是太狡猾了。”他吃了一惊一样睁大紫色的眼睛看着我,“明明是因为你昨晚做的时候太用力了,我明明都请你不要那么粗暴了!”


他的房间里的窃听器都让我处理掉了,别人也不敢多过问,我也乐得有个自由点的地儿,“你的体力哪有那么差,最近是又发烧了吧?”


就跟六几年我只能躺在床上呻吟一样,伊万的身体也开始吃不消了。我们这种人的病都不好治,药物只是暂时性地调节身体,只有政策才能算是正儿八经地治疗。像我之前修的柏林墙,那是一个典型例子,至少我现在活蹦乱跳,该吃吃该喝喝,身体倍儿棒,但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伊万点点头,指了指茶盘里的瓶瓶罐罐,“娜塔是过来给我送药的。”


“那你还要做,哪来的力气。”


“可是你后天就要回东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苦着个脸,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眼睛里流出眼泪来。我偏偏对他这张脸毫无抵抗力,看一眼就再移不开眼,哪怕我知道他满嘴跑火车,泫然欲泣的表情都是欺负我心地善良。


这就跟男人经不起女人买东西的乞求一样,何况做爱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能够让人感到身心愉悦的事情,比割肉给女人买一些奢侈品当礼物可要好得多了。张开腿的是他,我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伊万吃了药,喝了热茶之后脸色就好多了。上床之前我去关灯,他却拉住我不让我关。我喜欢摸黑做,伊万偏偏喜欢开着灯做。我们俩一个瞪着一个争执不下,最后互相妥协的结果是只开一个小小的床头灯。


我们俩做爱的时候是没什么情趣可言的,他一开始会说我木头,没情趣,但是正儿八经干上了也就不管那回事了。目的达到了,过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脱裤子的时候他也脱了上衣,他总是会在上身脱光的时候又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我问过一次,他说是嫌我咬他脖子,一看就是满嘴放屁,我也就把“那你干嘛掐老子胳膊”的话咽进肚子里去了。


两个男人做爱大不了就是插/屁/眼了,脱光之后坦诚相见,大家都长的差不多,也没什么好看的。要说和女性做还能享受一下曼妙的身形所带来的视觉享受,我自然是不能理解和同性做的时候开着灯的意义在哪里。


有时候,比如这次,我们做的时候是不带套的,虽然射进去收拾起来有点麻烦,但是做的时候两个人都爽一点。谁说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种时候我真是无比赞同这句话。反正不会怀孕,干脆为了爽不带套了。


再怎么没有情调,前戏也要有一点。不然一两下硬不起来,而且干巴巴地也没法做。伊万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己撸起来,男人嘴大,不用像女人那样一点一点舔着往进吞,直接就能吞进去一半,而后他才吞吐着舔了起来。我有了一点感觉之后就故意顶了几下胯,伊万估计是喉咙被我顶到了,呛了一口直接把我下面吐了出来开始咳嗽,我赶忙给他顺顺气,他白了我一眼,把额前的头发拨弄了几下,又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动作。


这次吞的时候他不光舔,还吸了几下。这几下有够刺激的,我立马浑身紧绷,连脚趾也完全张开。又吞吐了几下,我的性/器在暗光底下微微反着水光,我注意到他也已经勃起了,这种时候我会在心里得意到底是开过飞机的视力。他调整姿势躺下来,我则从外套兜里拿出润滑,手指挖出来点就给他弄进后/穴里头搅了起来。


用手指在他身体里搅的时候,他连点呻吟都没有,呼吸也平平常常,像是我们只是沉默着坐在一起。但往往润滑的时间比较短,我们俩对于这种事情的要求只以不会受伤为界限,那种很有情趣地把屁/眼用手指玩很久的,我不知道伊万怎么看,反正我一直都没法理解。


润滑地差不多了我就慢慢地插进去,可能因为刚灌了肠,也可能因为昨天做的多,没有以往进入的时候那么有阻碍感。很顺利地整个进去了,顶到头的时候他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老实说,这么形容男人的声音有点恶心。但偏偏伊万就像是没有经历过变声期一样有着非常可爱的声线,这么形容他的声音倒是没什么违和感。


我们俩也会接吻。在我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的时候,他会和我接吻,把喉咙里因为动作而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全部压下去。舌头会缠在一起,这种地方是很像人类的情人之间的行为的。略长时间的接吻之后会有窒息的感觉,我们不得不停止接吻,他的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喘着气,缓解自己那种窒息的感觉。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尽可能让他发出的声音小一点,我自己则慢一点换气,这样可以听起来没有那么大的动静。


偶尔几下顶到地方上,伊万会瞪大眼睛仰起脖子,这时他脖子上的疤会完全露出来,我去亲吻他脖子上的疤,他也侧过脑袋顺从了我这唐突的动作。我舔过他脖子上的疤,又咬了咬他的下巴。他自己则用手安慰自己的下面,我用一只手探向他的下面,帮他这么做。


我们两个人身体的相性还算不错,到最后几下我愈发用力地顶上去,他会干脆咬我来压制自己的声音,我的胳膊因为这种时候被他掐伤了一次,做完之后还不得不让他给我消毒,薄薄地缠上纱布。我射在他的身体里,几乎同时,他也会射出来。我们俩会发出声音,在这种时候。但是声音不会很大,毕竟这种行为和妻子背着丈夫与情人偷情一样,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还是小点声比较好。他偶尔在我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有几下会轻声叫我名字,我只顾着做,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做完之后我起来穿衣服,伊万坐在床上抽起了事后烟。


“你小心床单着了。”我笑了一下,把袖口的扣子扣好。


他托着下巴侧着脑袋看着我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听到这话也笑了笑,然后弹了弹烟灰,“没事,反正我也不会被烧死。”


穿好之后我拿起工作报告就离开了,我听见伊万小声地说了句“拔屌无情”。我大笑了几声,没再说话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东德的那天早上的早饭是和他们一起吃的。这两天伊万都是按时下来吃饭,娜塔莎虽然还是盯着我,盯着别人看,但也没有前天那么大的敌意。吃完饭后我和爱德华负责收拾,伊万和娜塔莎则出门前往工作的地方。收拾之后托里斯负责开车送我去车站。


“那个,基尔伯特……”


“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目视前方,嘴抿成一条线。半响,才轻声说“没什么,下次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没再过问。


昏昏沉沉地一路颠簸回到东德后,来接我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住处他们已经派人打扫过了,还给我添置了新的家具和电器。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避开摄像头查看新添入的监听设备,一边想着看电视的时候电视突然爆炸能不能把我炸上月球。


我们这些意识体在这种特殊时期往往不会被安排太多的工作。这就直接导致了我坐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折折纸飞机,偶尔进来个人,我的手一起一落给他踏一个章子就算是我最大的活动量。


太无聊的时候我会写信,写完之后看一遍,然后寄出去。寄给匈牙利,寄给奥地利,或者寄给西德。有一次我收到罗德里赫的回信,他说他搬家了,回去老房子收拾东西才看见我的信,并且体贴地告诉我他所知道的几个搬了家的人的新地址,还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我只好感慨一下我没有适应消息传播快的现代生活,老了,落伍了。


我知道路德搬去了波恩,毕竟柏林现在是我的地盘了。连当年养的狗都直接让我接手了。那三条狗后来老了,死了,我没再养,因为我在那之后总是去莫斯科住,没法照顾。伊万倒是送了我几只高加索犬,小时候挺可爱的,结果长大之后比熊还像熊,我对这一点表示十分嫌弃,但是那几只狗往我腿边一趴,我就把刚刚对他们的嫌弃全部抛在了脑后——反正我家养的也都是大狗,这几只只不过大了点而已。但是这几只高加索犬本来就是养在柏林墙跟前的,我没什么机会跟它们亲热,远远地看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注意到我,偶尔有一只会转过身来远远地冲我摇尾巴。

路德给我回信啰哩吧嗦问了我一大串,这点他像极了罗德里赫,活脱脱一个老妈子。或许他天生操劳命,特殊时期工作少了就给自己没事找事干,比如给我的回信还是很及时的,而且字数相当可观。


罗德里赫给我的一堆地址中也有亚瑟的新地址,我一时兴起给亚瑟写了信,反正我的信件要么送出去要么直接被销毁,销毁的惩罚最多是主席同志叫我去谈谈话喝喝茶,他那儿的茶水和酒比我自己的好多了,只可惜他没叫过我几次,我还得亲自跑过去蹭茶水喝。


亚瑟给我回信了,他说他之前跟小精灵们聊天,结果保镖们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气的他给保镖们一人一脚,还说自己几百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还让一群毛头小子给自己当保镖。


我摇了摇头,看起来大家都过得不容易,我的公寓楼上和两邻都是监听监视我的人,隔一段时间还会给我送包裹过来,怕我吃不好。


我回到东德的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日复一日地磨叽着。一时兴起的时候我会打个电话给领导,告诉他我要去旅游了,让他给我的邻居们放个假。他也习惯了我时不时乱跑,但是总会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全,我连忙点头,嘴里不停地“JaJaJa”。


工作少干脆直接翘班这种事情大概是他们没人能想到的,不是我不负责任,而是我已经不再挣扎了。风头刚过的时候我就跑去布达佩斯,还去了芬兰观光。几年前我跑去故宫游玩,王耀一个人全程给我带路,去的时候是秋季,他紧张兮兮地,专门给我搞了假发带头上,还化妆,遇到有的人问就说我是他的笔友,有隐疾,见不得人,病治不好了,临终前来转转。生怕被人看出来我是个洋人。我骂他:你他娘的才有隐疾呢。


这几年我更是猖獗,直接陪着留学生去到处转,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隔阂我全当不存在,还久违地享受了弗朗西斯的厨艺和美国的快餐汉堡。亚瑟的饭我也尝了几次,虽然是在算不上好吃,但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只是我吃饭的时候亚瑟不停地跟老年妇女一样叨叨这点我有点挨不住。


这次我除了翘班之外算是很收敛了,一个电话给伊万打过去说我要去贝加尔湖。先接电话的是冬妮娅,我还很诚恳地邀请她和我一起去旅游,只不过被她以工作为由拒绝了。伊万接电话的时候也不意外,说是他陪我去。


连娜塔莎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大概是我这几年混的越来越不像个国家的事儿已经出名了,我听见她在电话那头对伊万说“哥哥一路小心”,可能因为站的离电话有点远,声音听起来很模糊。


伊万在机场接上我之后又带我去火车站,说是这一路的风景在火车上才能看得清楚。有人全程全方位服务,我也乐的清闲。我们往往坐到一个有城镇的地方就下车,然后住旅馆,或是酒店。有些地方伊万也完全不清楚,我们俩就漫无目的地乱逛。俄罗斯倒是很大,转起来也累得够呛,每次等回到旅馆,就算是我们俩这种不是人的玩意儿也有点吃不消。


上第三趟火车的时候,伊万问我,“你一直都这么逛吗?”


“是啊。”我说,“虽然有人带路的时候逛起来省时又省力,但是这样也挺好玩的。我之前没想到,在德国都能遇见扒手呢。年轻人越来越厉害了,连本大爷的钱包都能扒走。”


伊万就看着我,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他对我说你现在就像个人类。


我嗤笑一声:“说得跟你不是人一样。”


“但是你更像。”他说,“你就像是知道了自己死期的人,过于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然后开始……”


“伊万。”我开口试图打断他。


“然后开始疯狂挥霍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车上所有人都转过来看着我们,保安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伊万拿出政府工作人员的证件说什么事也没有。


“你们都要我死。”我用德语说。


伊万看着我,我靠在椅背上,没有一点以前当军人的后遗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歪斜斜地窝着。


“你们怕我骑马,怕铁蹄踏碎你们的土地;你们怕我开坦克,怕我攻城掠地,大肆屠杀。其实你们只是怕一个过于强大的国家机器会影响到你们的运转。大家都是机器嘛。”


我哼哼笑了几声,扯着嘴角掀起眼皮子看着他的眼睛:“你,你们,都是一群胆小鬼。”


他们也怕死,就像我怕死一样。所以他们选择牺牲我来带给他们安全感,用我的死换来他们从来都没有失去过的生。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国家只不过是大型的机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以经济作为源动力。而我,享受着作为人类的短暂的生活,挥霍所剩无几的生命。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看了看贝加尔湖的湖面,伊万问我要不要在这住几天,我当时坐在湖边的草丛里感觉好像有虫子跳进衣服里了,便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和草,手伸进衣服里把那只虫子逮住直接扔到湖水里。小虫子在水面上使劲爬啊爬,挣扎着,我哼哼唧唧笑了两声,把衣服甩了甩,又穿上:“不用了,回去吧。”


旅行不了了之,我们俩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莫斯科。他继续工作,我则继续翘班,在巨大的欧亚板块上像个幽灵一样晃荡着。


1990年3月11号,我听到立陶宛独立的消息。那时候我也因为国内的事情而忙的焦头烂额的。翘班爽够了就乖乖回来工作,只不过这个工作量有些大了。我和路德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他和我拥抱,说我最近瘦了,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看着他的黑眼圈和明显变尖了的下巴,叹了口气不去戳破。


伊万久违地给我打了一次电话,说是我作为东德,同时他作为苏联的最后一次通话。我没什么力气反驳,他的声音也听起来没什么精力。电话通着,我还能听见他那边偶尔的汽车鸣笛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但是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


“你最近过得好吗。”我以陈述句问他。


“还好。”他回答我,而后又是有些用力的呼吸声。


“基尔伯特。”他叫了我的名字,我“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而后又是沉默,好半天之后,我说“伊万,再见。”


他也说“再见”,然后挂了电话。


那段时间我身上的衣服除了西装就是军装,连睡衣都很少有机会换上。整天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瞎忙活,累得站都站不稳。一些事物都变得恍恍惚惚,我被人们用车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手底下的签了一个又一个“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名字。从我被宣布“普鲁士取消建制”直到匈牙利开放边境,好像漫长到有几百个世纪,又好像只是睡了一觉,一切都只是一场有些灰暗梦。


我睁开双眼,在两德统一条约上签下了我的名字,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我以民主德国的身份签字了,作为普鲁士的辉煌历史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变成了老旧的影眏机里放出来的模糊的图像,路德维希在我对面签下自己的名字,他露出了看起来如释重负的神情,而我我终于往出吐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END.


三百多粉热度不到五十,我可能有一堆假粉😂

兔耳普
用时大概是一个半小时,过程有录视频,大概会放在b站!

乱七八糟地涂了一下这一家子

最近很咸,成天打游戏看动画片……

很久以前的稿子解禁了
真的是黑历史啊😓😓😓😓😓
中立兄妹  列支超可爱的

旧莫
咳老图了

小英雄生日快乐😭😭😭😭😭
他真可爱!!!

看着别的cp的关注度和粮食数才能更深刻地感受到雪兔的冷门……
我,我要爬墙了orz
没有粮食真的会饿死的……我已经把雪兔的tag从头翻到尾了……
求你们了快产粮吧orz
露普普露已经不重要了
这俩人咋样都行啊

“在生活中,我永远和你隔离。”
“在灵魂中,我时时刻刻喊着你的名字。”
——网易云热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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